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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四胡科尔沁草原上的天籁琴音
发表时间:2020-06-15 17:04:00 来源:通辽文明网

 

 

如何投资,如何投资理财,理财投资平台蒙古四胡是流传于内蒙古东部科尔沁草原的乐器之一,是蒙古族音乐艺术瑰宝。它旋律古朴、悠扬,音色丰润、醇厚。既可以进行独奏表演,也可以作为乌力格尔、好来宝、叙事民歌等音乐形式的伴奏乐器,表演方式可谓多种多样。它立体、活态地存在于蒙古族民众的现实生活中,通过灵动曼妙的旋律,演绎着丰富的情感世界。

如何投资,如何投资理财,理财投资平台作为“中国四胡文化之乡,中国四胡文化保护传承基地”的通辽市,该如何传承蒙古四胡这一宝贵的民族文化遗产?蒙古四胡又如何在这片草原上生根发芽?

蒙古四胡 科尔沁草原上不落的琴声

如何投资,如何投资理财,理财投资平台蒙古四胡的四根琴弦是并行的“天地日月”,结合在琴柱上,音色深沉宏厚、哀婉苍凉。它是蒙古说书人所用乐器,蒙古语叫做“胡尔”,是从事半农半牧生产方式的蒙古族人民杰出的音乐创造。

在中国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蒙古四胡的传承之地科尔沁草原上,关于蒙古四胡的传奇故事和传承人更是浩若星辰。这一古老而神奇的民族乐器有着太多太多的缠绵绯测、悲悲喜喜的故事,它吟唱着一个民族的心灵史,追溯着一个民族的情感历程。特别是到了近、现代,蒙古四胡承载着蒙古族誉满世界的文化名品“胡仁乌力格尔”“科尔沁民歌”并与之相映华光,如骏马与草原,成就了科尔沁文化的百年辉煌。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在科尔沁草原蒙古人家几乎家家户户的墙上都挂着一把四胡,有的人家家陡四壁,家里最值钱、最奉若神明的就是那把饱经历史苍桑的四胡了。科尔沁人对蒙古四胡的喜爱程度由此可见。这样的生活习性,这样的文化土壤,造就了数以万计的蒙古四胡传承人,造就了让蒙古四胡音乐出神入化的民间艺人孙良、吴云龙、王喇嘛、铁宝、铁刚、伊丹扎布……所有这些充满神话色彩的民间艺人个个功力非凡,很多人不识字、不识谱,却精于心授口传。不论独奏、合奏,还是伴奏样样精到,上百首民间歌曲信手拈来,且各有风情,各显风流。被誉为蒙古四胡一代宗师的孙良和科尔沁蒙古四胡大师吴云龙堪称蒙古四胡艺术承前启后的大师级人物。

在科尔沁民间,凡是手执胡尔(胡琴)表演音乐(包括说唱、演唱、演奏)的职业或半职业民间艺人均可称为“胡尔其”。他们手执四胡,走户串包,为广大农牧民演述故事——建国后,政府通过签发“胡尔其证”来对民间说书艺人进行统一的组织管理。故“胡尔其”一词逐渐成为胡仁·乌力格尔说唱艺人的专称。即“手执胡琴表演音乐的职业或半职业民间艺人”。

据了解,建国后至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活跃在科尔沁草原上的“专职”艺人就有几百人。着名的艺人除琶杰、毛依罕外,还有朝玉帮、吴钱宝、古尼嘎、道尔基、布仁巴雅尔、额尔顿珠日和、海宝等等。他们手执四胡,走村串户,深入草原上的蒙古包,以自拉自唱的形式进行说唱表演。他们当中有不少人不识字,有的还是盲人,一把蒙古四胡将“乌力格尔”演绎得酣畅淋漓,令人称奇叫绝。科尔沁草原上的人们对这些着名的艺人再熟悉不过了。据说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笑话,有位蒙古老人到商店,要买一台“里面有布仁巴雅尔、查干巴拉”的匣子(即:收音机)。特别是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听“乌力格尔”基本上可以说是科尔沁草原上牧民文化生活的全部。

每到冬季,特别是到了春节,科尔沁草原人不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丰收还是欠收,一般都要请说书人“胡尔其”说书。不论是谁家,村里的男女老少都会不约而同地聚在请“胡尔其”的人家,倾听那如泣如诉的悲悲喜喜、憾人心肺的“乌力格尔”。尤为令人敬佩的是,即使是在遭到不幸,刚毅而乐观向上的科尔沁蒙古人也忘不了请“胡尔其”说书。建国后,特别是上世纪七十年代末至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收音机的普及为科尔沁草原上的牧民听“乌力格尔”带来了极大的方便。倘若在夏天路过科尔沁草原上任何一个蒙古族村落,家家户户必是门窗大开,悠扬的蒙古四胡伴着“胡尔其”略显沙哑的说唱四处弥漫,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抽着旱烟,沏上红茶听得那样如痴如醉。

在科尔沁草原上,你很难找到一个不喜欢听“乌力格尔”的蒙古人。即使活计再多、再累,也不能误了听“乌力格尔”。以至于连小孩子的“游戏”也效仿“胡尔其”的“将军出征”“对打”的唱词,边唱边玩。可以说是蒙古四胡成就了乌力格尔,乌力格尔也成就了蒙古四胡。

如何投资,如何投资理财,理财投资平台群众喜欢蒙古四胡,使得蒙古四胡的发展有了植根的沃土。如今,在通辽各旗县都有自己的四胡协会,并进行有组织、有计划地推广。

如何投资,如何投资理财,理财投资平台蒙古四胡 传承草原最动听的文化

夕阳染红了大地,深沉、高亢、悠扬的蒙古四胡在草原上拉起。观看演出的农牧民掌声此起彼伏。这便是上百个民族民间艺术团活跃在科尔沁草原上其中的一个画面。

作为“中国四胡文化之乡,中国四胡文化保护传承基地”,通辽市科左中旗历史悠久,文化底蕴深厚。但是,经历“文革”的重创,四胡文化艺术几乎消亡待尽。

如何投资,如何投资理财,理财投资平台盛世兴文。改革开放的浩荡东风成就了中华盛世,蒙古四胡艺术也迎来了生机盎然的春天。在科左中旗旗委、旗政府的领导下,自科左中旗文联成立之日起,便将挖掘、继承蒙古四胡文化工作纳入重要议事日程。旗文联组织人员跑遍全旗21个苏木、镇、场、街道办事处及516个嘎查村,进行调查研究,广泛收集和查阅历史文献资料,挖掘聚拢老艺人,协助建立农村牧区文艺团队。2008年秋,在宝龙山镇隆重举办了全旗规模空前的“哈萨尔”四胡民间艺术团成立庆典。从而重新树起了蒙古四胡文化的大旗。由此,全旗艺术团队也得到了迅速发展,短短四五年的时间已发展到100多个,总人数达到3000余人。同时文联特请专人成立着书小组,用蒙文撰写了10万余字的四胡大师《孙良传》,收入了艺术作品近千首。为全面挖掘、继承、宏扬四胡文化开了先河。

2010年9月6日,为纪念孙良诞辰100周年,在科左中旗所在地保康镇9600平方米孝庄文广场举办了《科尔沁左翼中旗首届达尔罕艺术节暨纪念孙良诞辰100周年》大会。1151人参加的千人四胡演奏,以宏大阵容和非凡的气魄演奏了《嘎达梅林》等名曲,创造了吉尼斯世界纪录。

如何投资,如何投资理财,理财投资平台随后,科左中旗在国内、区内各蒙古四胡大赛上屡获佳绩。在“远东杯”全国八省区第二届蒙古族四胡电视大奖赛上,科左中旗的“达尔罕”组合荣获原生态组二、三等奖。在第三届八省区“郭尔罗斯”杯蒙古四胡电视大奖赛上,科左中旗文联组织由26人参加大赛的队伍,荣获了原生态组一等奖。在中国央视网络等单位举办的全国民间文艺选拔赛中又捧回了四胡独奏、合奏等7座金杯。

2013年,科左中旗被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命名为“中国四胡文化之乡,并建立中国四胡文化保护传承基地”。科左中旗已成为中国四胡文化之乡,这为700余年蒙古族四胡发源地,名正言顺地树立了一座草原宏伟的文化丰碑。

科尔沁草原人以此为动力,以此为荣。蒙古四胡,这个散发着无限魅力和生机的传统乐器,赋予了科尔沁草原厚重的文化内涵、灵动的生命智慧。它用浑厚、深沉、委婉、纯净、沉郁、苍凉的琴声,涤荡着科尔沁草原子孙后代的心灵。

蒙古四胡 拉响新时代的草原新曲

内蒙古四胡协会副主席、内蒙古民族大学音乐学院蒙古族乐器制作专业教授包雪峰说,上个世纪90年代末,随着乌力格尔艺术走入低潮期,蒙古四胡艺术的传承也受到严重影响。主要原因是媒体的普及以及民众多元音乐格局的形成,使胡仁·乌力格尔逐渐失去民众音乐生活中的主要地位。通过广播电视,人们就能欣赏到优秀的“胡尔其”的演唱,这使许多行走艺人失去了市场。随着人们生活节奏的加快,人们不再像过去那样欣赏长篇大论的胡仁·乌力格尔,蒙古四胡艺术也就越来越有被边缘化的危险。

为了蒙古四胡艺术的传承光大,各级政府都在进行着不懈的努力和各种尝试。2011年9月,内蒙古民族大学音乐学院开设了蒙古族乐器制作专业,并以选修课的方式开展教学。短短一年时间里,不但看到了学生们取得了可喜的成绩,也看到了学生们学习蒙古族乐器制作的积极性。该专业的开设,将对科尔沁民族乐器制作进一步科学化、系统化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平台,也是产、学、研一体化的一种探索。包雪峰说,将来学院还要将此专业作为必修课开展,让更多的学生掌握蒙古族民族乐器制作技能,更好地传承蒙古族民族文化。

科尔沁艺术学院四胡专业老师、通辽市四胡协会主席扎布说,蒙古四胡的传承与光大所面临的问题是:目前传承人队伍多为年过半百者、整体队伍情况青黄不接、受众越来越少是最突出的问题。目前,全市各旗县蒙古族中小学已经开设四胡课,但是面临师资力量匮乏的境况。蒙古四胡艺术的传承与光大,必须从娃娃抓起。

科尔沁草原是蒙古四胡的发源地。那么,如何更好地保护和传承光大蒙古四胡这一传统的民族艺术瑰宝呢?通辽市文联主席苏日塔拉图说,就态度而言,要充分尊重传统民族艺术自身生态和本身发展的特点,提供宽松的生存环境。就主体而言,应该加大力度培养青年一代传承人。通过教学、建立传承基地培养精尖人才。通过搜集、整理大师级的代表作及其教学经验。四胡的根在民间,发展潜力也在民间。就受众而言,向社会广泛宣传传统音乐的价值,在价值认同的基础上,尽可能的让传统的民族艺术走进民众生活当中。传统的民族艺术应该有自己独特的“生活场”,也就是有形的空间和实体,无形的气场和人场。蒙古四胡和乌力格尔艺术同样是活态的,是不断传承、发展、创新的。古老的技艺与文化,靠着一代又一代人继承、发扬、开拓、延续。期待更多的年轻人用蒙古四胡拉响新时代的草原新曲!

文图/通辽日报记者 康桂君

记者手记

非遗需要更多年轻人的守护

康桂君

6月13日,第15个“中国文化和自然遗产日”,我很自然地怀念起已故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性传承人科尔沁蒙古四胡艺术大师吴云龙。吴云龙一生演奏四胡,可以说是把情用到了极至。只要一把四胡在手,他那枯瘦的身躯包括骨胳都散发着悠悠琴音。他的人生也像他的四胡音乐一样热情、悲怆、真实、荡气回肠。他演出从来不计较场面,就是一个人,他也要投入的如面对千万观众。身体好的时候,他经常拿起四胡到公园和那些“草根”们自娱自乐,还手把手地教那些公园“四胡迷”们。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四胡就是这样一直伴随着吴云龙以及更多像吴云龙一样的科尔沁蒙古人的生活,成为他们精神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东西。无论是欢乐还是悲伤,他们都以它来抒发。但是,时过境迁,随着传统生活方式的消失和各种娱乐方式的进入,蒙古四胡自然失去了原有的地位。如今它做为一个传统文化符号,所体现出的是乡愁,是悲凉,是怀念……

然而,吴云龙大师走了。一些健在的有所成就的老艺人们也已步入高龄。我不禁忧心,还会不会再有像吴云龙这样的大师出现呢? “大师”的出现,需要有一个“大师”生长的生活土壤、文化环境,甚至是苦难的境遇、非同寻常的人生阅历。现在这样安逸多元的生活,如流星般飞逝的时尚文化潮流,想出一个“大师”级的艺人确实很难。

在这个消亡速度与保护能力抗衡的现状中,我们常常感觉力不从心,可又必须做些什么。哪怕是抢救一把琴或挖掘整理了一段濒临失传的作品。这也是我们做这期专题要传递给大家的。它不是一个故事,也不是一个传说,而是一种情怀。也就是说,我们不仅要努力给后代留下一把琴,更重要的是要给他们留下富有灵气的琴声。

编辑:谢雨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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